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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工經濟“來臨?

點擊:時間:2015-08-26 17:58:09

在同一家公司朝九晚五按時上班,沿著職業階梯慢慢向上爬,這曾是公認的事業發展路徑。而近幾年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厭倦了辦公室的束縛,希望自主分配時間,加入了自由職業者的行列。


一些退休人員和全職主婦也發揮特長,打起零工。此外,非全日制工作因在降低失業率方面發揮的作用,已成為不少國家在金融危機后大力推廣的重要就業形式。以此為基礎形成的Gig economy(零工經濟)將逐漸成為推動社會變革的引擎。



Gig economy意指由工作量不多的自由職業者構成的經濟領域,他們會利用網站或應用程序在網上簽訂合同。


Gig原指任何一種工作、職業和任務,在這里被賦予新意,專指利用網站或應用程序承攬的零碎工作。


樂觀主義者認為,這能讓未來有更多企業家和無限的創意。而反對者認為,這意味著一個反烏托邦的未來,失去了權利的工人不斷尋找下一份計件工作。


凌晨四點剛過,租住在波士頓郊區的詹妮弗·吉德里便開始清掃自己的轎車。雖然這時候鄰居們還在酣睡,但對做過會計,又在海軍服過役的詹妮弗來說,想要在所謂的分享經濟中減少工作不穩定,她就只能采取這種早早起床的策略。


給Uber、Lyft以及Sidecar這些打車軟件公司開車拉活,是吉德里獲得收入的方式。36歲的她還會在TaskRabbit這種零工網站上搜索訂單,替人做一些組裝家具,清理花園的工作。


她的目標是達到時薪25美元的標準——至少平均算起來得達到這個標準。為了和男友杰弗里·布拉德伯利撫養三個孩子,她必須用這種方式維持家用。


在“分享經濟”中提供服務的網站和應用將顧客和服務者聯系起來。在這種看似有前景的體系中,吉德里被稱為小企業主。而實際上她只是一個靠自己技能、時間或產權,向需要搭車、住宿、烹飪或整理房間的人提供自己服務的獨立合同工。


對想從事副業的人來說,這些服務可以提供額外的收入。除了打車之外,還可以選擇Airbnb這樣的短租中介、TaskRabbit和Fiverr這樣的工作中介、Postmates和Favor這樣的按需遞送服務以及Instacart這樣的外賣服務。


合廣投資負責外聯與政策事務的總經理尼克·格魯斯曼表示:“Sidecar上本來就有每天都要開車上下班的人。挑選一名搭車的顧客,對司機來說是筆額外的收入,而對乘客來說也降低了成本。”合廣是Sidecar的投資方之一。


顧問機構自由職業者工會的創始人兼執行董事薩拉·霍洛維茨表示:“從事多個職業是最佳的防范措施。在工資不佳,收入不等的環境中,人們就會這樣做,也不得不這樣做。”


當前這種“零工經濟”依靠數字化而生,其前身是伊蘭斯-奧代斯特網站等,通過那些網站,電腦程序師和設計師可以通過短期工作為生。


但是“零工經濟”并不僅僅是為自由職業者創造新的數字化渠道,而是產生了一系列新的經濟活動。


100多萬“制造商”通過網絡市場埃齊網店出售珠寶、服裝和配飾。短期民宿平臺空中食宿網站、愛家交換網站和“快樂停留”短租網站共擁有近百萬“房東”。


這種小規模企業行為的爆發讓人懷疑我們是否回到了18世紀的經濟,正如經濟學家亞當·斯密在《國富論》中描述的那樣。斯密描述的是人們彼此進行個人商業活動的真正市場經濟。


一場不同的科技革命——數字革命——是最近對等交換回歸的部分原因。新的零工服務主要依賴于配備了電腦或GPS智能手機的人。另外,我們在臉書網站和領英網上獲得的社會資本使信任半陌生的人變得更容易。


但是這些平臺不僅僅是斯密所說的“無形的手”的替身。方便交換的這只手顯然是可見的。定價的不是個體司機,而是優步公司。空中食宿網站對房東進行培訓,以便他們更好地提供周到服務。


埃齊網店讓賣家可以進行團體建設。它們全都提供用戶反饋機制,創造高質量的消費體驗。它們更像打造品牌力量的機構。


因此,人們似乎創造了新的機構模式——對等網絡平臺,一種由數字化推動的通過市場或機構內部組織經濟活動的混合物。因為這些平臺提供各種層次的信任、品牌和所需技術,在成為供應商之前并不一定要成為專家。幾乎所有略有才能的人都能通過空中食宿網站成為兼職旅館經營者,或者通過埃齊網店成為兼職手工藝術品賣家。任何一個技術過關的司機都能通過加入優步等公司成為商業交通供應商。


這些供應商并不需要全職工作,可以從學校接上孩子,然后變成優步司機。在零工經濟中,私生活和工作之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了。


做自己的老板的確有可取之處。如果有正確的精神狀態的話,人們可以更好地達到工作和生活的平衡。


不過穩定的工資收入、固定工作時間和公司提供的福利也有可取之處。如果不知道明年能掙多少錢的話,很難為生活作長期打算。


另外,開始新的生意通常都是孤注一擲的嘗試,需要對風險有很大的承受能力。如果在涉足商業領域時通過少許兼職零工試水的話,是有益的。降低成為企業家的門檻或許會促進整體經濟創新。



不過新一代專業勞動力平臺也存在使社會不平等加劇的風險。通過現有的手機應用,供應商可以幫你停車、幫你購買并運送日用品或幫你拿飲料。風險在于,我們可能會發展出一個打零工者服務少數特權者的社會。


在很多國家,社保網絡的一大塊蛋糕屬于企業或政府全職員工。盡管零工經濟更多的社會經濟影響尚不清楚,但是我們毫無疑問需要重新考慮社會保障的供應,將它與領薪水的工作分開,讓它更容易覆蓋獨立工作者。


零工的意義在于,工人們可以按照自己的選擇和時間安排,接受不同的工作,帶有自我管理和多樣性的優點。零工工人不是為某些沒人情味的企業打工,而是為經濟中對等的個人工作。


轎車分享網站RelayRides的創始人謝爾比·卡拉克表示:“在對等經濟中,服務提供者非常看重獨立性與靈活性;對許多人來說,服務與被服務是的角色是可以相互轉換的。你會碰見有意思的人,享受有趣的經歷。”


當然,對消費者來說這非常合適。對等服務的市場將某些具有奢侈性質的服務大眾化,讓業余的司機、廚師以及個人助理可以偶爾從事那些原本主要由專業人士進行的工作。風投認為這一模式有它的合理性。


Uber已經從投資方那里融到了超過15億美元,Lyft融資3.33億美元,TaskRabbit是3800萬美元。吸引投資的部分原因是,這些公司可以免去數額驚人的員工薪水,方法就是作為人力中介有效的運營。


勞動經濟學家稱,如果說這種市場正在受到工人們的青睞,那就是因為人們找不到穩定的工作,不得不去打零工。